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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江归砚忽然醒了。
窗外雪声簌簌,殿内炭火将熄未熄,床榻那头团团打着小呼噜,尾巴一甩一甩。他却觉得怀里空,下意识伸手去摸——
枕侧冰凉,没有熟悉的檀木气息。
陆淮临……还没回来。
江归砚蜷起身子,把脸埋进软枕,鼻尖蹭到一点残余的冷香,心口便像被那香味揪了一下。
江归砚把两颗珠子并排放到枕边,指尖拨弄,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,像敲在谁的心扉。他闷声抱怨:“都不给我消息……那我就主动找你。”
说完,金色灵力自指腹溢出,珠子亮起,他轻声唤:“陆淮临……阿临。”
“嗯。”对面几乎秒回,嗓音低低沉沉,带着氤氲水汽。
江归砚耳尖一动,察觉他呼吸略促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身上脏了,沐浴。”陆淮临短促地笑,尾音沙哑,“宝贝儿,想我了吗?”
哗啦啦的水声透过珠子传来,江归砚脸颊瞬间烧红,整个人钻进被窝,只露出一截握着珠子的手腕。他把珠子贴到颈侧,声音闷在软被里:“……嗯。”
对面男人低笑几声,似有若无地轻喘,像在逗弄猫崽:“乖,再说一次,想不想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江归砚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忍不住回忆起亲吻时的酥麻——陆淮临的唇温烫,掌心抚过腰窝时带来的战栗,此刻隔着传讯珠一并涌上来,让他脚趾都蜷紧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陆淮临声音更低,水声忽然静止,仿佛他靠到池壁,专注倾听少年的呼吸,“等忙完这阵,我立刻回去,好不好?”
江归砚把脸埋进枕芯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却悄悄把珠子攥得更紧,仿佛这样就能提前触到对方的体温。
他把被子拱得乱七八糟,声音闷在枕间,试探的问道:“……你是不是救过什么人?很久之前。”
对面水声一停,只余男人低哑的喘息。陆淮临仰颈靠在池壁,肌理被水汽蒸得发红,喉结反复滚动,压下骤然窜起的火。他知道他的宝贝在吃醋,于是轻笑,嗓音带着水汽的烫:“什么人?早忘了。”
说罢,他低头没入水面,黑发四散,手又潜进水下,脑海里全是想象今日少年收徒的模样:淡紫束腰,马尾高扬,回头冲弟子笑时,眼尾那点朱砂晃得他心口发疼。
“宝贝儿……”破水而出的低喘带着磁,他像贴着少年柔软的耳垂,“我在想你。”
江归砚把脸死死埋进枕窝里,只露出一只烧得通红的耳尖。传讯珠贴着颈侧,对面低哑的喘息和撩动的水声毫无遮掩地钻进耳膜,像细小的电流一路窜到尾椎。
他不敢出声,只能咬住被角,指尖无措地攥紧被面,指节都泛起粉意。
那声音越来越沉,越来越烫,江归砚仿佛能看见水珠顺着陆淮临的锁骨滚落,没入起伏的胸膛。
他羞得眼尾沁出一点湿意,却又不舍得停,只能偏过头,让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床栏上,小声地、近乎求饶地哼了一句:“……阿临,别……”
可那嗓音软得不像拒绝,倒像邀请。对面低笑更重,水波骤然翻响,压得他整个人都快烧起来。
“别……”江归砚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像一根羽毛扫过陆淮临的耳膜,激起更炽烈的火。
对面水声猛地一重,男人低哑的喘息贴着珠子传来,带着滚烫的湿意:“宝贝儿,乖……叫我的名字。”
江归砚羞耻得快要哭出来,却敌不过那蛊惑的嗓音,唇瓣微张,细声细气地唤:“阿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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